吴医生把杯子往桌上一砸，ceramic地面跟着一颤，碎裂的声响不大，但诊所里恰好就那么几个人，都听得真真儿的。他没搭理门口的尖声，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瘦得脱像骨架的中年男人，嘴角抽动了两下，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死不了就滚蛋。”

空气瞬间安静。 门口那个尖声立马噎住了，脸憋得通红，指着吴医生：“你……你骂人！” 吴医生冷笑一声，指了指那位中年男人：“他诈尸呢？不去死了又跑这儿来献丑，滚！” 那尖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就要撕扯吴医生。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动了动，眼皮掀开一条缝，露出惨白的脸，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吴医生……救救我……” 他身上一股酸臭味，像是好几天没洗澡了，还虱子点点。

周围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吴医生瞥了中年男人一眼，啧啧两声：“装什么装？我平常用听诊器，一搭就能看出你们这群废物啥毛病，还用你在这儿磨叽？”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氧气瓶，走到床边，轻轻一按阀门，一股氧气喷出来，中年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成一团。 “把衣服掀开！”吴医生命令道。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上衣撩了起来，露出一身烂肉，瘦得跟个骨架子似的，身上还有几处溃烂的伤口，散发着阵阵恶臭。 吴医生皱着眉头，鼻子里哼了一声：“一看就是得了毒疮，还拖这么久，怎么不去死啊！” 他随手从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往伤口上一贴，又放了些药水，然后拿出针筒，对着伤口就扎了一针。 中年男人疼得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吴医生冷哼一声：“货真价实的废物，连这点疼都忍不了。” 他又走到门口，对着那个尖声的人说：“滚！不想被人打，就少来献丑！” 那尖声的人被骂愣了，随即又炸毛了：“你敢骂我！我告诉你，我要跟院长投诉你！” 吴医生冷笑一声：“投诉？等你真死了，看谁还找我！” 他转身就走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死了再来找我哭！” 诊所里的人看着吴医生走了，都议论纷纷。 “这家伙太坏了！” “切，人家是实力摆在那儿，谁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