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把杯子往桌上一砸，ceramic地面跟着一颤，碎裂的声响不大，但诊所里恰好就那么几个人，都听得真真儿的。他没搭理门口的尖声，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个瘦得脱像骨架的中年男人，嘴角抽动了两下，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死不了就滚蛋。”

那声音难听，听得病床上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气音。他浑身瘦得像根柴火，一张脸蜡黄，眼睛也浑浊得厉害，显然是病入膏肓。

吴医生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对着门口尖声喊道：“小张，打电话给护士，让她们准备一下，这个病人我们不治了，送他去急诊，让他们去死。”

门口的小张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电话旁边，小声说了几句。外面的尖声也停了下来，显然是被人叫走了。

病床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他闭上眼睛，呼吸微弱，显然已经不行了。

诊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吴医生坐在桌后，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看起了报纸。小张则站在一旁，满脸无奈，显然也对这个病人感到同情，但吴医生的话就像圣旨一样，他不敢违抗。

病床上的男人名叫李四，是个小商贩，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浮肿，呼吸困难，听说已经病了好几个月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家诊所，希望能得到救治，没想到却遭到这样的冷遇。

李四的家人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听到里面的动静，一个个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吴医生会如此冷漠，难道自己的亲人就这么不值钱吗？

就在这时，诊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普通，但身上却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

吴医生抬起头，眉头微皱，冷冷地说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中年男人也不生气，径直走到病床前，仔细看了看李四的状况，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病人的情况确实很严重，但并不是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