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林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疑惑。这工作量对他来说，确实有点超纲了。他们公司系统里最全的数据就是月度汇总，像这种需要翻出原始数据逐条核对的工作，得去仓库那边挨个找硬盘拷出来，手处理完没个三天三夜根本下不来。这么大的量，程思雨是怎么想的？

程思雨没接他的话，只是那双漂亮的杏眼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像鹰隼锁定猎物。这女人就是有这个本事，眼神往你身上一点，你就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跟个等着被剥皮的肥羊似的。林凡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发干。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他心里盘算着，这活儿按正常速度做，三天是顶天了，要是碰到那些旧硬盘读不出来，或者系统出问题，那可就真要加班到天亮了。

他没敢把实话实说，只是转过身，晃悠到那台老式打印机前，开始翻找最近半年的报表档案。纸张哗啦啦响，旁边的空调吹着风，送来一阵阵冷气。林凡抱了抱胳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程总，这数据量确实有点大，我晚上回去加加班，明天一早一定给您。”

“嗯。”程思雨算是给了个反应，但也没多说一个字，自顾自又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那薄薄的文件页在她指尖翻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林凡觉得这女人简直像个工作机器，一天到晚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偏偏她又处处刁难他，这种矛盾感让他心里直打鼓。

他打了个哈欠，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下午三点十四分。加完班，他得留下来把这份庞杂的数据处理完。想到这，他心里就有点犯怵。以前在学院里做项目，顶多也就处理几十万级别的数据，都是些虚拟的数字，现在这可都是实打实的上亿元资金流，每一个数字都可能关系到公司的利润生死。

他刚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办公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一股香水味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妖娆的香奈儿气息。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气质妩媚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身姿摇曳，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名媛的风范。林凡认识她，是程思雨的闺蜜，沈佳凝，市里商界有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