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块水煮牛肉往桌上一放，红油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牛肉片颤巍巍的，在灯光底下泛着诱人的红亮。他那小本本上，水煮牛肉底下赫然写着“五块”两个大字。

旁边摊主老李撇撇嘴，吸了吸鼻子，嘀咕道：“我说老王，你这牛肉看着是香，可五块啊……比隔壁老张的麻辣烫还贵一块呢。”

老王没吭声，给他桌子对面那姑娘添了点汤。那姑娘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妹，瘦高的个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小心翼翼地夹着牛肉，眼睛都快贴到碗里了。

“还要点点啥？”老王问道。

“再给我来块牛肉，还有……那个，最大的那根……海带丝！”姑娘小声说，眼睛亮晶晶的。

老王应了一声，麻利地给她加料。这姑娘是第一次来他摊子，估计是被那香味勾过来的。老王看着她，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她能成个常客。

正想着，旁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壮汉围到了老张的摊子前，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捏着个手机，对着老张就是一阵猛拍。

“老张，你个死胖子！还我钱！这麻辣烫底子是你偷我的！”

老张吓得脸都白了，指着那汉子连声说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哪偷你钱了？你什么证据啊？”

“证据？！”那汉子冷笑一声，把手机一递，“你们自己看！这底子跟我店里的一模一样！你们开 αυτή 的摊子，哪来的钱搞这个？肯定是偷了我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有人附和道：“肯定是偷的，这味道跟老张的一模一样！”

有人则帮老张说话：“老张也是个老实人，不会有这种事的吧？”

老张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我真没有！我真的没有偷啊！”

那汉子显然不信，正要跟老张吵起来，老王走了过去，笑着说道：“各位，别吵了，老张不是偷的。”

周围的人都看向老王，显然不信他这个“菜鸟”能说什么。

老王指着那汉子的手机，说道：“这底子，是他托人从我这儿拿的。”

那汉子愣了一下，随即指着老王骂道：“你放屁！什么是我托人拿的？我根本不认识你！”

老王笑了笑，说道：“那可不一定。我生意小，送点底子给别人尝尝，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