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乐呵呵地挑着刚出锅的牛肉，那肉块颤巍巍的，在滚烫的红油里泡得通透，被捞出来的时候还噗噗地冒着热气。他吆喝着：“大哥，来块牛肉！香着呢！”

“多少钱？”

“五块！”老王乐呵呵地回答，伸手比划了一下。

那壮汉嘿嘿一笑，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直接往桌子上一扔，“零钱没带，给你五十，你找。”

老王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这哥们儿是豪横啊？”他麻利地数了九块钱递过去，接过钱塞进兜里，又麻溜地拿出一根竹签串上牛肉递过去。

壮汉接过签子，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不错，有味！你这辣椒放得地道！”

正吃着，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着的塑料桶。

“老王哥，来来来，尝尝我这新玩意儿！”那小子一脸谄媚地笑，把桶往老王面前一放，“刚熬的，原汁原味，比你们这些卖现成的强。”

老王瞥了一眼桶里，褐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冒着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皱了皱眉：“我不卖这玩意儿。”

“哎哎哎，”那小子赶紧拦着，“就尝一小口，尝尝我的手艺！”

老王没说话，只是摇摇头。那小子看老王不答应，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把桶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放，然后掏出一个小本本，神秘兮兮地对老王说：“老王哥，我看你这生意不错，想跟你学两手。”

老王心里冷笑一声：“我才不教。”

“就教一口，就教你怎么熬这汤底！我保证，比你们城里人做得还好！”那小子急了，几乎要跪下来。

老王正要怼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怪叫：“你小子……”

他回头一看，是隔壁摊档的王婶，手里还拎着个小铲子。

“王婶，怎么了？”老王不解地问。

王婶指着那小龙虾摊子，气得直跺脚：“你那小子，刚把我的油给偷了！”

老王顺着王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正拿着个小勺子，鬼鬼祟祟地往自己熬好的麻辣烫底料里加东西。

老王眼一瞪，几步冲过去，伸手就要抄他手里的勺子。

那小子一看老王来了，吓得手一抖，勺子里的油泼了出去，滋啦一声，差点把旁边的小桌子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