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到底几点到？”王梓瑶扒着酒店旋转门框，扬着下巴往外瞅。六点半约好的，这会还没影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赶紧接起来，是林凡：“地铁有点挤，快了快了，给你发了定位。”

定位在地图上像个豆子一样晃悠。王梓瑶跺跺脚，把新买的帆布鞋提了提跟，这鞋跟其实不高，但莫名让她觉得自己挺有架子。她今天没化妆，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着，但眉眼弯弯的，透着一股子元气。

“说好了不准迟到三点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准备冲出去拦人。

“到了，别急。”林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梓瑶猛地回头，看见林凡站在路边，一手插兜一手撑着手机，低头看着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比照片上显得更高，因为角度问题，身形比例也更好看。

“怎么不进去？”王梓瑶招招手。

林凡迈步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两步的距离，王梓瑶突然有点紧张，手里的奶茶都快拿不稳了。实际上，屏幕里他们聊得再开心，线下面对面这个真人，眼睛会说话，呼吸带着温度，那种感觉很不一样。

“抱歉，路上有点堵。”林凡挠挠头，露出有点无奈的表情，“你呢？没迟到吧？”

“我等着你呢。”王梓瑶把奶茶塞回包里，指了指不远处，“我约了朋友在那边吃晚餐，本来想等你一起的，结果……”

“下次不许这样了。”林凡认真地说，“下次我准时到。”

王梓瑶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林凡。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鬓角似乎有些碎发没整理好，更显得平易近人。她忽然觉得，网上聊天时觉得他沉稳温柔，但真人站面前，反而有点……毛茸茸的？

“你俩站那儿干嘛呢？”林凡的朋友还没认出他们，倒是先注意到了。

王梓瑶心虚地拉了拉林凡的袖子：“凡哥！我朋友来了！”

林凡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个人，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好，我叫林凡。”

“我叫张伟，梓瑶的朋友。”对方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然后笑着点头，“你就是网上那个带我们飞的神仙队友吧？”

林凡一愣，随即笑起来：“您过奖了，我手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