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点着，没看消息内容。群里吵翻天了，有人在晒新出的皮肤，有人在练机制，关键还是个特别肝的活动。他这种纯纯的竞技白痴，碰上这种需要反应和操作的，基本就是送人头专业户。

“梨花雨”发来一条消息：“速来组队打打打，本人超凶法师，带带带你飞~”

林凡眼皮都没抬，直接回了个“滚”。

不是他嫌弃人家，是人家嫌他太坑。每次上线，队友先问的是“哥们儿带不带你”，然后就是“这局能 librarian 吗”，最后大概率是“GG，不打了”。他就属于那种，手残但意识有点强，强到能勉强在塔下当炮灰那种。可这意识，在线上冲浪都够用了，打游戏？不存在的。

消息弹出提示音，他心虚地顿了顿，才点开看。下面附带一张截图，是个统计界面，他的战绩赫然在列，KDA 看着就让人窒息，最后一栏还备注着一行字：“泽塔出品，必属精品。” 这显然是“梨花雨”的手笔，带着点调侃的恨铁不成钢。

林凡嘴角抽了抽，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想了想，还是发了个笑脸过去：“大佬，我是个废柴。”

“废柴？” 消息秒回，“那你不是还有手残但意识一流这个金手指？走，带你飞。”

林凡看着最后那几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动了一下。带不带啊……明明知道肯定又得被骂，可偏偏忍不住就想去看看，她又会怎么吐槽自己。不像群里其他人，嬉笑怒骂的，她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感觉……更像是真在关心，哪怕只是网上的。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

匹配的过程格外折磨人。系统好像知道他是个坑，匹配了三个打法激进的路人。果然，刚开局没多久，对面就突进来了，队友们气喘吁吁地喊“撤退撤退”，他却傻站在塔下没动，还自作聪明放了个逃生技能。

“泽塔！你有点用啊！”“大佬移一下啊！”“这波我背锅了，按 T！” 喊声一片。

林凡觉得脸有点烧，默默退出队伍，去了 spectators 观战模式。

看“梨花雨”打，果然如她所说“超凶”。一个脆皮法师，风筝得那叫一个溜，连招打得又快又准，把对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