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往工位上一瘫，头嗡嗡作响。电脑屏幕还亮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他眼前晃悠，像一群没头苍蝇。他同情地看了看那些代码，今晚估计是没救了。

手机在桌角躺着，微信群里“梨花雨”发来的消息像小蜜蜂一样嗡嗡叫。他随手扫了一眼，消息大概意思就是问他今晚加班完没。林凡懒洋洋地回了个“未”，顺手点了那个可爱的表情包，一个吐舌头的小人儿。

“林凡哥哥晚安啦，我等下上线打游戏，带你飞！” 梨花雨的消息紧接着来了。

林凡打了个哈欠，把脸埋在手臂里。打游戏？他这种常年对着电脑的程序员，手速跟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带飞的资格都没有。他白眼一翻，心想这丫头也真是的，非得在他最累的时候提这个。不过…也好，难得她主动，就当是放松一下吧。

林凡摸出手机，登录那个他们常玩的游戏。游戏里，他是个标准的坑货，主打一个抬头看天、低头看键盘。而梨花雨，游戏昵称“雨落花”，是个公认的小仙女，操作那叫一个溜，战绩杠杠的。

“雨落花，准备好了吗？我来了。”林凡打字道。

雨落花秒回：“搞定，开局。”

游戏界面亮起，林凡的视角里一片混乱。小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他眼花缭乱，只感觉自己的角色像个陀螺一样被人带着转。雨落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林凡，走，这边，小心草丛里的野怪。”

林凡依言移动，结果手一抖，把自己送进了野怪堆。他哀嚎一声，差点没把键盘拍碎。

“没事吧？逗你玩呢，哈哈。”雨落花的声音依旧轻松。

林凡无奈地打字：“没事，就是手残，老是送人头。”

“没事，我辅助，你安心走位。”雨落花的话让他稍微放了点心。

接下来的几局，林凡果然不负众望，送了无数次人头。但他发现，每次自己送头的时候，队伍总能凭借雨落花的神操作力挽狂澜。他会好奇地问：“雨落花，你是不是大神？”

雨落花：“大神不敢当，就是个辅助玩家。”

林凡：“那你为什么总比我强？”

雨落花：“因为我手速慢，所以意识必须快啊。”

林凡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可爱又温柔的梨花雨，游戏里居然是个意识流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