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眼皮越来越沉。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晚上，代码堆成山，他感觉自己像个瞎子摸鱼，全靠惯性在走。手机扔在一边没看，微信置顶的对话框亮着，是那个叫“梨花雨”的女孩。

他终于熬到散会，办公室就他一个还亮着灯。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梨花雨”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林凡嘴角抽了抽，回过去：“加班，你呢？”

“刚睡醒，做梦都在画你写的代码。”消息发出来几秒钟，就被补充了一句，“开玩笑啦，在看书。”

林凡苦笑，忙了一天脑子一团乱，只想瘫着。他翻了个身，给手机充上电，开了个免打扰，耳机里却自动弹出了微信语音通话的请求。他习惯性地点了接听，没说话。

“喂？”他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点睡意，但语气却很活泼。

“在干嘛呢？”林凡揉着眼睛问。

“等你呢。”梨花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在想你啊。”

林凡心里一软，没说话。

“今天也辛苦啦，代码写到手抽筋？”梨花雨问。

“差不多。”林凡声音有点哑，“你呢？看书累不累？”

“还好，就是有点困。”梨花雨的声音渐渐轻下去，“快到十二点了，你不歇会儿？”

林凡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他叹了口气：“睡不着，聊会儿吧。”

两人就这么随意地聊着，从最近看的电影，到最近吃的东西。梨花雨问他：“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

林凡想了想：“一般随便吃点，外卖或者食堂。”

“那以后我给你点外卖？”梨花雨提议。

“可以啊，不过你得学会我喜欢的口味。”林凡笑着说，“比如我不吃香菜，超讨厌。”

“知道啦，小本本记下。”梨花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那我也给你点你喜欢吃的，你喜欢吃什么菜系？”

“只要不油腻的都行。”林凡说，“你呢？”

“我喜欢日韩料理，还有一些小甜点。”梨花雨回答，“下次去试一家新开的日料店，给你带一份？”

“好啊。”林凡听到这话，心里莫名开心，“你画画能画到半夜吗？不困吗？”

“偶尔会熬夜，不过我会喝咖啡提神。”梨花雨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