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眼皮越来越沉。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晚上，代码堆成山，他感觉自己像个瞎子摸鱼，全靠惯性在走。手机扔在一边没看，微信置顶的对话框亮着，是那个叫“梨花雨”的女孩。

本来不想回，但看她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密，末了还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林凡心软了。

“还没走？”她问。

“嗯，等老板走了再走。”林凡打字，手指有些僵硬。赋闲在家这么久，重新接手这个项目，压力是真的大，身体也跟着透支。

“那你得注意身体啊，天天熬夜伤身。”梨花雨的回复迅速得不像人类。

“知道。”林凡没多说，敲完最后一行代码，长舒一口气，“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早点睡。”她加句。

林凡关了电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黑暗中抬手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客厅灯还亮着，他起身，走过去。

“妈，我走了。”

“哎，慢点走，外面凉。”他妈在厨房忙活，回头喊了一句。

林凡走到玄关，穿上外套，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梨花雨。

“你走了啊？”

“嗯。”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我等了好久。”她的声音带着点小委屈。

林凡本想解释，但想想等会儿再说，回复了个“晚安”。

挂了电话，他锁门，走下楼。小区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他掏出手机，开手电筒功能，照着路走。刚走出单元门，眼前突然一晃。

“啊！”他下意识惊叫一声，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他面前，长发披肩，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皮肤像牛奶一样，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上扬，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就是那种电视里常见的仙女模样。

林凡傻愣在原地，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这…这是刚才微信里那个梨花雨？

“你…你走路不看路啊？”女生清冷的声线响起，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你站在路灯下面，没注意，是我太 choc 了。”

女生挑了下眉，似乎对他的自嘲有点兴趣：“你刚才喊什么？”

“我…我手机差点掉了。”林凡结结巴巴，脸颊发烫，“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