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林小曼对着手机屏幕，皱着鼻子想。这破电话怎么一天到晚响，还打到一个存了五年都没想起来打回来的陌生号码上。她刚加完会，脑子还有点乱，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几个字让她眼睛猛地瞪圆了——顾夜寒。

林小曼，“震”了三秒。

顾夜寒？顾氏集团的大老板？那个传说中连笑都吝啬一个的冰山？这信息量有点大啊，她的大脑有点宕机。这号码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发誓，她绝对没见过这人有手机号，更别提打电话了。通常这种大佬，不是助理客服爆肝就是让安保直接扔话筒。

“喂？哪位？”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低沉又自带压迫感的男声：“林小曼。”

“啊！是的！顾总！” 林小曼赶紧应着，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这就是大佬的声音啊，简直是行走的低气压。她赶紧把手机凑近耳朵，生怕听错：“顾总，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签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

林小曼：“……”

她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智商暂时离家出走了。“签了”？！签什么？签合同？签爱豆的应援日？还是……签那个深夜在某乎看到的，让她想都没想就删了的“契约婚姻”话题下的脑洞文？

“顾总，您是不是打错号码了？咱们不认识吧？” 这句话纯属自欺欺人，林小曼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冷哼：“契约夫人，签不签？”

林小曼差点把手机掉地上。契约夫人？谁是她？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难道还要一步登天，直接被大佬“契约”了？这剧本不对啊，太不对了！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幻听。

“顾总，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她小声嘀咕。

“签字。” 顾夜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那意思很明显，不容置疑。

林小曼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位顾总，听说是个工作狂，连个伴侣都没公开过，年纪也不小了。她，林小曼，一个养活自己的普通文员，和他之间除了名字，真没啥联系。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就当找个靠谱的人，付房租吃饭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