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古城墙根下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我靠在一根歪脖子槐树上，手里把玩着根冰棍，嘴角舔了舔糖渍。刚从网吧出来，脑子还是嗡嗡的，屏幕上那帮龙族小崽子跟唱戏似的，主角楚子航跟条死蛇较劲，那叫一个憋屈。

"草，这都多少年了，龙族就该这么憋屈？"我骂骂咧咧，把冰棍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要是我，早就一拳捅他头上了！"

旁边树影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要你何用？"

我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冰棍掉地上都没听见。扭头一看，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瘦高个，脸上蒙着口罩，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样貌。

"谁？！"我警惕地后退半步，心脏砰砰直跳，"你他妈谁啊？跟踪我？"

"别紧张，小兄弟。"那人慢悠悠地说，"我看你刚才挺懂行的啊。"

我更来气了，低吼道："懂你个头！我就是随便说说！龙族那狗屁主角，也就吹牛逼狠点儿！真打起来，怕不是都得跪着求饶！"

那人笑了，帽檐下的眼睛亮了亮："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痛快法？"

"还能怎么痛快？"我脖子一梗，"先练个通神武道，人送外号九重天！专打龙族！楚子航就让他学我大哥，遇强则强，一开始怕，后来发现越打越兴奋，直接跟条死蛇干起来！"

我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那人眼神越来越亮。"对！最后那龙都被他活活打成了死龙！这才是该有的样子！憋屈个屁！"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那人口罩突然被风掀开一角，露出一点白的皮肤，然后是泛青的血管，最后他摘下了口罩。

我瞬间僵住了："你……你他妈怎么……"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舌头诡异地卷曲了一下："你说得对。楚子航不该跪着。"

周围突然静得可怕，路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晃，鬼故事片里的经典镜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至于怎么通神嘛……"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先从练拳头开始。"

我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这幻觉也太真实了吧！皮肤在发麻，后背全是冷汗，连这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