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是豁口的粗瓷碗，锅里的烟丝是去年秋天自己种的旱烟，抽起来呛得人直咳嗽，可他挺喜欢这股子味道，觉得够劲。

他刚从镇上赶集回来，手里攥着个布袋，里面是刚割的菜，还有两瓶镇上的烧酒。信子婶托他买的，说晚上炖鸡炖肉，大家聚聚。王铁柱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晚上能喝上两盅，听几个老光棍吹吹牛，日子就算有滋有味了。

这时候，官道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蹄声和吆喝声。王铁柱皱了皱眉，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这声音不对劲，不是那帮骑高头大马、穿着花里胡哨衣裳的土匪老爷们，也不是正常赶路的商队。

他眼睛往那边一瞪，差点把烟袋锅子扔了。二十多个黑衣人，骑的是快马，人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马蹄子踏在官道上“咚咚”作响，像是要踏碎王铁柱这个破村的安宁。

为首那个穿着件油渍麻花的猩红色马褂，腰里别着把老套筒步枪，看不清脸，因为脸上蒙着块黑布条，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干什么的？”王铁柱吼了一嗓子，抄起手里粮袋，摆出个 fucked up 的阵势。他这胳膊 leg 日比他大腿还粗，看起来倒像有点雄风。

那红马褂头子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挡路的死鬼，滚！”

王铁柱哼了一声，不想跟这帮玩意儿废话。他抄起布袋，抡圆了就往那群马匹砸去。这布袋里主要是菜，但也有点分量，那马受惊一撞，踹翻了一个跟头的黑衣人。

“杀！”红马褂头子怒吼，枪口一指，马队冲了上去。

战况瞬间爆炸。

王铁柱抡着布袋，像个人形风车，东倒西歪地挡在前面。他没见过啥正规训练，全凭一股子愣劲儿。挨了刀劈，他就扭腰躲开，然后猛地撞过去，让对方马匹失蹄。被马蹄子踏到，他也顾不上疼，就地爬起来就追着马腿踹。

旁边几个村民也抄起家伙，下地头的锄头，院里的扁担，跟着乱糟糟地砍杀。火力凶猛，但姿势难看，命中率也不高。

“妈的，这帮穷凶极恶的……”王铁柱一边跟一个黑衣人缠斗，一边骂咧咧。这厮挥刀砍他胳膊，他“嘿”一声，手臂一缩，刀砍空了，王铁柱顺势一推，对方一个趔趄，被他抓住机会，膝盖顶在对方胸口，直接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