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额头青筋直跳，手心里全是汗。屏幕那头，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又往前倾了倾身子，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冷的弧度：“王经理啊，我有个事问你。”“问……问什么？”老王声音都有点发颤，心里没来由地发毛。

男人顿了顿，像是怕他听不清似的，声音压得低沉：“听说你最近在搞那个‘盛世广场’的项目？具体什么情况？咱们赵董很关心。”

“这个……这个 projetos”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更大了，说话都有些磕巴，“都是按照规矩来的，我们……我们公司向来重视合规经营。”

“规矩？”男人嗤笑一声，身体慢慢后仰靠回椅背，“王经理，有些事，光靠规矩可不够。赵董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灵活’一点。毕竟，这盛世广场可是他看重的一块肉，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抢走吧？”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反应过来。灵活？这话什么意思？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他勤勤恳恳在房地产公司干了十几年，一直都是按部就班，从没想过要走什么捷径。

“我……我……”老王手心沁出的汗都快要滴到屏幕上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别急着回答。”男人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子冷意却没散，“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赵董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特别说了，你是他的老部下，他有信心你能理解他的意思。当然，他也没逼你，你要是实在有难处……”男人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老王要么听话，要么就等着被清算。

挂断视频通话，老王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灵活？这世界怎么变得这么乱？”老王喃喃自语，心里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棋子，被别人随意摆布，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是老王的顶头上司，也是盛世广场项目的总负责人——李经理。

“王经理，脸色不太好啊。”李经理看着老王，关切地问道。

老王猛地抬起头，看到李经理，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道：“李经理，你来了……我……我遇到了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