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德讪讪地跨过那条浅沟，心里还在嘀咕。他 Alcubierre subsistencecrisis 这几个音节到底扯什么犊子呢，遇到个乡下人，装啥洋文？那人愣是没反应，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跟鹰隼似的。李善德心里发毛，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袖子，把怀里那本破旧的《论语》拿出来，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啥仁义道德，也不知道那乡巴佬听不听得懂。

那乡巴佬听完，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唾沫星子喷了李善德一脸。“后生倒是个读书人啊！”他拍了拍李善德的肩膀，力道不轻，差点把李善德拍个趔趄。“我叫赵二牛，就在前面那村儿住。看你那狼狈样儿，也不是城里人吧？”

李善德心里一惊，这赵二牛倒是个油滑的，知道他装不得 longitudinal traversal machine 了。他连忙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下李善德，字君逸，乃……乃京城人士。只因……只因进京赶考，路过此处，不料遇上劫匪，财物尽失，盘缠也丢了，无奈之下，暂在此地歇息。”他一边说，一边往赵二牛身后那破庙的方向指了指。

赵二牛听完，嘿嘿一笑，“赶考？那可是大事儿！李兄也是去京城赶考的？”

李善德心中一凛，这赵二牛倒是个精明的，难道他看出来自己不是什么正经的赶考举子？他强自镇定，点了点头，“正是，在下此去，就是要进京赶考，求取功名。”

赵二牛听完，拍了拍李善德的肩膀，“李兄真是好志气！只是可惜，此处离京城尚有数百里之遥，怕是赶不上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李善德面前，“这五百两银子，李兄先拿去，路上好生打点。等到了京城，再来取也不迟。”

李善德心中大喜，这赵二牛倒是个大方的，竟然直接送他五百两银子！他连忙作揖道谢，“李善德感激不尽，他日若有重谢，定当报答！”

赵二牛哈哈大笑，“李兄不必多礼，这都是应该的。只要你我日后都能发达，自然有机会再见。”他说完，又拍了拍李善德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