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我能不能赢他？"苏清妍小手揪着我的衣角，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你能，清妍答应爹，只要拿出真本事，爹就相信你。"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自然没注意到她指尖微微发颤。

还没走出林莽镇三日，就遇上个练枪的少年拦路。他腰间挂着把黑沉沉的枪，额角汗珠子滚得滴答作响，正是三天前把清妍那把木剑拍扁的小子。

"听闻战神带着个丫头四处祸害？"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枪尖朝着我够了三尺远——刚才还不过来的架势，现在倒像要讨价还价。

"滚。"我眯起眼，身形一晃便到了少年身后。清妍趁机溜到我身侧，握紧了我的手腕。

"爹，让他试试！"清妍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亮。她悄悄踮着脚，从袖中摸出个皱巴巴的布包。

少年见状突然暴吼："愣着干什么？抢劫啊！"话音未落就朝我扑来。他枪法生猛，带起的风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

清妍突然扯我衣角往左一拽。趁他立足未稳的瞬间，我抓住他枪杆往上一挑，同时右手扣住他手腕，掌风专往关节处招呼。

少年惨叫一声松了手，枪脱手飞出半空。我反手夺来枪，枪身突然泛起金属特有的冷嘶。

"这..."少年脸色煞白，看不出是惊还是骇。

"爹！"清妍兴奋地跃跃欲试。我虽然不喜她跟人打架，但这次明显是想拿手试招。我扯扯她衣领："怎么不早说有这本事？"

清妍小脸一红："怕爹骂..."

少年突然怪叫："你们一组！"说完朝我们铺天盖地砸来。清妍看我一眼，枪法明显弱了半截，硬是逼得少年不得不变招。

我接过枪，清妍则自顾自练习清脆的破风声。少年显然是花钱请来的杀手，枪招刁钻得像毒蛇。清妍每次都差点被甩倒，却总能在我限定的时间内稳住身形。

"爹！"她突然喊我。我扭头看她，只见她袖口卷起，露出了藏在里头的两枚骨针。

"你拿了准备干什么？"我皱眉。清妍却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对着那具尸体轻轻啃了口。

"尝尝看..."清妍咽口唾沫，"这对他有好处。"

我直接拎起他领子把人拎到尸体边："知道他身上爬的东西是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