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别胡说。”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能感受到发丝的柔软，心里一阵暖意。“战神也需要休息，不是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人不能没睡。”苏清妍撅着嘴，眼神瞟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那双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藏了好多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放下手，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比我还重。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身上那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也越来越明显。

“清妍，”我低声唤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有些事情，爸爸得告诉你。”

她立刻转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什么？”

“你的身世……”我顿了顿，知道这话题对她来说太沉重，“有些事情，爸爸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但如今，你已长大，该知道真相了。”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爸爸……”

“别怕。”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无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我却感觉到了她从心底传来的颤抖。

“清妍，你听着。”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你的家人，包括你的母亲，都为了保护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什么代价？”

“他们为了让你安全，牺牲了自己。”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身上流着的血，是他们的鲜血。而你肩负的仇恨，也是为了替他们复仇。”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复仇……”

“是的，复仇。”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清妍，这不是你的任务。你的任务是活下去，变得强大，然后安全地离开这里。”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溃。“那我……我做点什么？”

“现在，你必须安静，躲在爸爸身后。”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所有的事情，有爸爸来处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保护好自己。”

她靠在我的怀里，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像是一株需要依靠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