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别胡说。”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能感受到发丝的柔软，心里一阵暖意。“战神也需要休息，不是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人不能没睡。”

苏清妍撅着嘴，眼神瞟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那双大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藏了好多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坐在她身边，沉默了会儿，才轻声问道：“妍妍，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爸爸说？”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爸，我……我不想学武功。”

“嗯？”我心里一惊，握她头发的手紧了紧，“为什么？你不是很羡慕别人能学武功吗？现在有机会了，你怎么反而不想学了？”

“可是……”苏清妍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学那些杀人的本事，好可怕。我……我不喜欢。”她小声辩解，但又怕我生气，声音越来越小。

我盯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妍妍，你忘了吗？以前在那边，那些人是不是也用武功想伤害我们？现在我们能学武功，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重要的人。这和杀戮没有关系，懂吗？”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我耐心地解释：“就像爸爸现在作为战神，是用来守护这个世界，守护我们。武功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使用它的人。我们可以用它来对付坏人，保护弱小，这难道不好吗？”

苏清妍抿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小声说：“我明白了……可是，我还是害怕。”

我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怕什么？爸爸会陪着你去学，教你怎么用武功保护自己，教你怎么看人，怎么用对东西。记住，妍妍，你不是一个人，爸爸永远在你身边。”

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委屈的，像是开心的。我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小小的身躯的依赖，心里无比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能护着她，我什么都能扛。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苏清妍去了那间破旧的武馆。馆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我神识强大，便主动提出教苏清妍。但他有个要求，让苏清妍自己先挨一百鞭子，然后才能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