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又咳了两声，干脆把脸埋进袖子里。 authenticate the draftity of the air, he took a deep breath. The taste was like licking concrete, thick with dust and something metallic, maybe rust from all the metal bits everywhere. He blew it out, nostrils flaring against the cloying smell.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又把袖子往上扯了扯。这破布料都快磨破了，得想办法弄点新衣服。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不知哪块碎玻璃硌了他一脚。他低头看，注意到玻璃旁边好像有个亮闪闪的东西。不是金属，反光的表面像块小小的、扁平的石头。好奇心起，他弯腰捡了起来。

手指擦过表面，凉凉的，滑溜溜的。陈默把它翻过来，背面似乎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线条弯弯曲曲的，像某种古老的地图，又像儿童胡乱画的涂鸦。触感微微有些震动，他把它贴近耳朵，听着——嗡嗡的，很微弱。

"手机？"他心里嘀咕。可这年头哪还有这种东西？不是听说都断网了，就是电子设备全成废铁了吗？这玩意儿怎么还在？

他拧了拧，试图像解锁旧手机一样按下去，屏幕亮了。然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一样流过去，最后停留在一张陌生的照片上。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背景好像是医院的天窗。女人笑得很温柔。

陈默皱眉。这么熟悉的照片，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没时间琢磨这个了。他赶紧用袖子抹了抹屏幕，继续翻找。就在他手指即将碰触到另一块玻璃碎片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在半截断裂的钢筋后面，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拨开碎玻璃和一堆废弃的塑料瓶。一个黑色的塑料本子，封面上布满了划痕，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但本子本身还挺硬实。他把本子拿起来，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