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蹲在stop店门口，看着雨滴一片片砸在地上，溅起的小水花让她烦躁。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青的脸，离婚证照片还留在相册里。她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过，点开微信。

列表里跟她互动最近的，是那个叫“顾先生”的备注。她没加前夫顾夜寒微信，离婚协议里写清楚，断绝一切联系。可这人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除了离婚那天递来的十亿银行卡，就没再见过面。

雨声哗啦啦的，姜晚盯着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转账成功的提示，后面跟着一段语音。

“晚上没空吃饭，让助理给你安排一下。”语音是压低的男性嗓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却没什么不耐烦。

姜晚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转了钱还摆架子？她回消息：“不用了，我吃了。”

正想删掉聊天记录，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点开，竟然是顾夜寒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淋湿了？”

就这么简单。姜晚盯着这三个字，心里突然有点痒。她想起早上出门时， 顾夜寒似乎站在马路对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像一座墨色的山。离婚那天也是这样，他站在阳光下面，让她都觉得刺眼。

“嗯，没事。”她把手机放下，雨好像小了点，但地上还是积水一片。她正想着要不要跑，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

姜晚回头，看到停在不远处的一个黑色宾利。车门打开，顾夜寒走了下来，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到她面前。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他微微仰着头，像是没淋到雨。

“姜晚。”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低沉。

姜晚站起身，心里有点乱。她朝他走了一步，不确定该说什么。

“讨厌下雨？”顾夜寒问。

“有点。”姜晚老实回答。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姜晚下意识躲了躲，却不小心踩到一个水洼。

“砰”的一声轻响，两人都低头看去。顾夜寒的裤脚湿了一小片，而姜晚的白色连衣裙，则沾上了几滴深色的泥点。

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鞋子上，那双刚才踩在水洼里的白色运动鞋上。他沉默了两秒，突然说：“回去换件衣服。”

姜晚愣住。

“现在。”他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