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的，砸在姜晚脸上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伞好像早就收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酒后 exposures 到这种雨里了，但好像每一次，都会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往事。跟前夫离婚那天，也是这种天气，他当初有多决绝，此刻这雨水就有多冰凉。

姜晚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有点冷。她晃晃悠悠地走到就近的那栋别墅，说是别墅，其实也就是普通小区里带院子的房子，毕竟她现在没什么钱。

按响门铃的时候，外面雷声又响了一声，震得姜晚耳膜发疼。

别墅的主人，也就是她前夫，大概十多分钟后才来开门。男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也是刚睡醒。看到门口狼狈的姜晚时，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姜晚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男人没问她，自顾自地回卧室换了身衣服，然后递给她一杯温水。

“喝点水。”男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语气生硬。

姜晚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她就知道，以陆沉南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进门。当初离婚的时候，他也是这种态度。

“陆沉南，我怀孕了。”姜晚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背影，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男人好像被吓到了，手里的杯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腰去捡。

姜晚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以前以为自己很恨他，恨他不爱她，恨他轻易地就和她离婚。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放不下他。尤其是这个孩子，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同时也是属于他们的。

男人捡起杯子，摔得缺了一角。他抬头看着姜晚，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你说什么？”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你到底要怎么办？”姜晚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开口道：“姜晚，我们离婚了，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姜晚打断他，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你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