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意识像是沉在泥潭里，又像是掉进了冰窖，冷得让人想死。许雅猛地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来。视线模糊，房间光线太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什么破地方？许雅皱着眉，习惯性想去摸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手伸过去一半却僵住了——空的。不是她的房间，手机呢？钱包呢？昨晚还背着一身奢侈品来的，哪能什么都不带？

“嘶……”她试着坐起来，脑袋一阵晕眩，眼前发黑。这具身体似乎非常虚弱，稍微一动就让她差点断气。她低头看了看，穿着一套古代风格的宽袍，料子似乎是粗布，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许雅忍不住骂了一句。穿成电视里的古代人就算了，还穿成了个半老太婆？她抬手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老太婆眨巴着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像她之前住的那个高级小区，也不像公司宿舍，更像是什么……乡下老宅？屋里陈设简单，墙皮都有些剥落，唯一像个样子的是墙角的一个摇椅，上面还铺着黑布。

等等，这摇椅上的黑布……许雅一个激灵，爬过去掀开一看，(condition)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那不是摇椅底下该放的老式怀表，而是……一个长着一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人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西装，盖着黑布，脸上搐动了一下，似乎在笑。那双眼睛……怎么会是蓝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像宝石一样闪耀。

“你……你谁啊？”许雅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死了？”

男人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白雾，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太过耀眼，许雅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男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林间寒风：“活得不耐烦了？”

“你……说话！”许雅气得差点跳起来，这破鬼还模仿《鬼怪》？她就是个普通穿书女，只想搞事业赚钱回现代啊，没工夫应付这种霸道鬼总裁！而且这男的不是以 diffusé 为首的嘛，怎么带头说话了？

男人似乎觉得她很有意思，轻笑一声，白雾散开，他缓缓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