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杯底跟桌面撞击出清脆的响声，惊得窗外飞掠过几只麻雀。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拧着，生疼。昨天那摊子事，真他娘的烦。

“林薇，”他抓起电话，嘟囔了一句，“是我，有急事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略显急促的声音：“王凡，什么事这么急？你现在方便吗？”

王凡叹了口气：“大概方便吧。你找个地方，把昨天合同再给我看一眼，我有点地方改改。”

林薇的声音顿了顿：“现在吗？我差不多要下班了，方便到你公司吗？”

“行吧，过来吧。”王凡揉了揉眼睛，“就在我工位上，别带文件了，电子版发我手机上。”

挂了电话，王凡又坐回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将那份电子版合同调出来。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他眼皮直跳。昨天那么多人围着，他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仔细看，现在看来，里面几个地方确实有点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逐条修改。时间一点点过去，王凡的眉心越皱越紧。好不容易改完，他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 undergone a battle。他将修改好的版本发给了林薇，然后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林薇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看到王凡，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你改完了？”

“差不多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王凡把手机递给她，“上面的版本。”

林薇接过手机，坐在王凡旁边的椅子上，开始仔细查看。她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很快便看完了。她抬起头，对王凡说：“基本没问题了，就这一条，可能需要再商量一下。”

王凡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道：“嗯，这个确实有点问题，按我原来的想法，可能不太合适。”

两人就这一条条款讨论了起来，时而争辩，时而妥协，终于在一个折中的方案上达成了共识。王凡扔掉了手里的咖啡杯，站起来说：“我去泡杯茶，你喝杯咖啡？”

林薇笑着摇摇头：“不了，我习惯了喝茶。”

王凡拿着保温杯走出了办公室，在茶水间泡了两杯茶，端回办公室。他将茶杯放在林薇面前，然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