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把公文包甩在椅子上，力度大得让那张椅子差点翻过去。他随手一瞥，椅子腿还在地上磕磕绊绊地抗议，活像是嘲笑他今天又输给了生活。

“去你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抄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打了个寒颤。“比那玩意儿还刺骨。”

电脑屏幕还是亮着，上面还散乱地堆着几个未关闭的网页：财经新闻、游戏论坛、还有一个不知道谁发的招聘信息，标题写着“诚聘打字员，高薪!).

王凡随手点开那个招聘信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打字员？高薪？这年头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点开详细描述，发现要求还挺简单，只要手指灵活，会用键盘就行。地点在城北一家名叫“文印坊”的小公司。

“打字员？”王凡喃喃自语，“这年头谁还找打字员啊？难道是去给古董字画誊写？”

他又快速翻了翻其他几个网页，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索性关掉浏览器，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真是够累的，从早上九点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几乎没怎么停过。客户催稿催得紧，领导交代的任务又多又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陀螺，被抽得晕头转向。

“算了，不去想了，”王凡自言自语，“明天再说吧，先睡。”

他摸索着把台灯开关按下去，房间瞬间陷入黑暗。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凡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脑子却像塞了一团乱麻，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是晚饭吃坏了肚子？”王凡想起晚上吃的加班餐，是一家快餐店里的盒饭，估计是凉了，滋生了不少细菌。

“还是昨晚没睡好？”他继续想，“昨晚玩游戏到半夜，结果今天起来头昏脑胀的。”

“又或者是最近老是加班，身体透支了？”王凡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不行，明天得去健身房。”

他翻来覆去，数羊都没用。最后，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并不踏实，一晚上做了好几个梦，都是关于工作、老板、还有客户。

第二天早上，王凡被闹钟吵醒。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