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刮得正带劲，林薇儿站在酒店21楼的阳台上，只觉得后颈子都有些发凉。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陆子默发来的最后那条消息：“早点休息，晚安。”她盯着那几个字，心里有点发空。昨晚的婚礼，陆子默来得很勉强，全程没笑过几次。

林薇儿吸了吸鼻子，想起昨晚的场景。红烛摇曳，音乐嘈杂，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个小木偶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陆子默搂着她，手心干燥得像块石头，一点温度都没有。主持人拿着话筒，笑得比哭还难看，强行把一对新人往一块儿凑。

“薇儿，你真美。”陆子默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飘忽不定。林薇儿心里咯噔一下，新娘不是她吗？这男人怎么跟个陌生人似的。

婚礼宾客都是陆家公司的员工，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肃穆。林薇儿偷偷打量着陆子默，发现他眼下的乌青像两条黑虫，嘴角紧抿，整个人像是裹着一层冰甲。她忽然想起昨晚在他家过夜时，他房间里的雪茄味浓得让她作呕。这男人，看样子是根本没准备好结婚。

酒店房间宽敞，大红的床单刺眼。林薇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补妆。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陆子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红酒。

“你醒了？”他的声音像砂纸划过木头。

“嗯。”林薇儿点点头，接过红酒，抿了一口。

两人沉默地喝着红酒，气氛尴尬得像凝固的冰。林薇儿想起朋友聚会上那个跟娃娃似的女人，估摸着就是陆子默的妻子了。这婚结得，啧，挺有意思。

“昨晚辛苦你了。”陆子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辛苦。”林薇儿摇摇头，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她觉得自己像个赌徒，押上了一生，结果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陆子默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林薇儿惊得差点跳起来，这男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灼热。

“薇儿，你真是个好女人。”陆子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林薇儿的心跳突然加速，她想起朋友说过，陆子默年轻时是个花花公子，后来因为一场意外，整个人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