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边走边掏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游戏。刚上手，口袋里就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个小东西在挠他。他皱着眉掏出来，是个皱巴巴的纸包，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边缘磨损的玉佩。

「喂，小鬼，又想跑？」林凡晃了晃玉佩，没反应。他把玉佩往脖子上戴，冰凉的触感让手机差点滑手。刚走出校门，拐进老街，一阵阴风刮过，卷起几片落叶，砸在他脚边。

「啧，这鬼天气。」林凡嘟囔着踢开落叶，没多想。可转过街角，他尿都差点吓出来——对面墙根蹲着个黑影，看不清脸，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谁啊？」林凡提高音量，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那黑影猛地抬头，露出俩惨白的小眼，咿咿呀呀地冲他挥巴掌。林凡吓得往旁边一闪，差点撞到旁边的面馆。

「操，小鬼，别吓人。」林凡掏出玉佩晃了晃。那黑影瞬间蔫了，缩回墙根底下，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呜咽着说自己是个迷路的小孤魂。

「迷路？鬼才信。」林凡擦擦冷汗，加快脚步往家走。刚到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眼前突然多出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对他做鬼脸。林凡手里的钥匙「哐当」掉在地上。

那小东西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钥匙，挂在脖子上，还冲林凡做了个鬼脸。林凡刚想骂娘，突然发现这小东西长着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身后还条半透明的尾巴，跑起来像只小狐狸，除了看着不吓人，跟个普通小鬼没啥两样。

「你……」林凡指着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小东西眼睛亮晶晶的，煞气全无，就一怂包样。他弯腰捡起钥匙，小狐狸叼着钥匙往他怀里钻，呜呜地叫个不停。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别闹。」林凡捏着它软乎乎的尾巴，把它拎起来晃了晃，「再闹，玉佩里扔你三天！」

小狐狸吓得夹紧尾巴，呜咽得更凶了。林凡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点开附近的餐馆。肚子早就叫唤开了，今天得吃顿好的，压压惊。

刚坐下，服务员就塞过来个塑料袋，里面是份凉面。林凡打开，发现多张皱巴巴的票子，一角两角的都有。他正懵，手机又响了，是室友打来的。

「喂，忙呢？晚上老地方撸串去，今晚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