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走出校门，已经是傍晚六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把地面照得暖烘烘的。他打了个哈欠，书包 Rebecca 里鼓鼓囊囊，全是些砖头一样的法学教材，压得肩膀都有点疼。

"唉，这倒霉催的专业。"林凡嘟囔了一句，抬头看了看自己。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磨得露了边，脚上是双快过期的回力。能看见他脸上还有昨天熬夜打游戏留下的痘印，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余额：368块。

"得，今天晚饭得吃馒头了。"林凡自嘲地笑了笑，绕过街边吹牛打牌的一群社会摇青年，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小巷。巷子口有个修鞋摊，老板正眯着眼数钱，看见林凡，立马堆起笑脸："小伙子来修鞋啊？客官，您这鞋..."

林凡摆摆手："不用不用，随便看看。"他其实不是来修鞋的，只是绕路，顺便感受下这城市烟火气。小城市不像大城市那么光鲜，但晚上的小巷子里，总能看出点活人气息。

正走着，一阵阴风吹过，巷子里晾晒的被子呼啦啦地动起来，还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啜泣。林凡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让他想起前阵子从同学那听来的校园怪谈——说这条巷子晚上不干净。

"让让让。"一个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林凡抬头一看，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警，正皱着眉头往他这边挤过来。

"同志，您...您这是..."林凡有点懵，警察夜巡不正常吧？

女警没理会他，径直走到巷子拐角，那里正有一团黑影在蠕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林凡小声问："什么情况？"

女警皱着眉说："不知道，突然出现的。你离远点，别 interfere。"她说着掏出一把手电筒，照向那团黑影。

"嗖"的一声，黑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林凡咽了口唾沫，这...这是幻觉吗？他正准备跟着女警往前走，手腕上的玉佩突然一热。林凡下意识一摸，发现那块不怎么起眼的玉佩正烫得吓人。

"嘶..."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就在这一刻，那团黑影又出现了，但这次不止一个，有五个，正围着女警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