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压低声音问：“张婶，您怎么在这儿？” 张婶没回头，手里的布包却抖了一下。“我…我找点野菜。” 这解释太扯了。这田埂上人家都知道，野菜长在田边？王秀莲皱着眉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她离近了，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儿，从那破布包里透出来的。 张婶还是没转身，声音有点发颤：“莲丫头…婶儿不是故意跟着你…” “跟着我？”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她，“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干什么就直说。” 张婶深吸了口气，终于转过身来。那张平日里皱纹深深的脸上，此刻老乡皆有的惊惶地看着王秀莲，嘴唇哆嗦着：“莲丫头…你可别怪婶儿… matters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用…” 王秀莲心里咯应了一下，直觉说这老太太不对劲。她想起下午收摊时，张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帮她收拾东西时那只微微发抖的手。难道…和那五毛钱有关？ “张婶，您说清楚。”王秀莲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起来，“是不是您拿了钱，又想把罪推到别人身上？” 张婶被她看得直缩脖子，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不是的…不是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帮您…” “帮我？”王秀莲嗤笑一声，“帮我把钱偷走，再栽赃给别人？张婶，您可真是好本事。” 张婶被说破了心思，索性放低了声音，声音里透着绝望：“莲丫头…您是不知道…那钱…"她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决心，“那钱，是您弟弟的救命钱。” “什么？”王秀莲愣住了，“什么救命钱？我弟弟怎么了？” 张婶咬咬嘴唇：“前两天，你弟弟跑来说，他被镇上的李寡妇给欺负了…身上有伤…等着用钱做手术… 您去找您哥借了钱… 可您哥心情不好，没给…” 王秀莲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她一直以为弟弟只是身体瘦弱，没想过他会遭这种罪！ “所以…所以您就…想拿我的钱给他？”王秀莲的声音都在发颤，既有失望，也有愤怒。 “我…我本想…让您哥也知会知会您… 可您哥…”张婶指了指村口那棵老槐树方向，“一整天都在喝酒…” 王秀莲看着张婶泛红的眼眶，心里又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