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蛋家要装修，这事儿在四合院里不胫而走。老张头刚搬来没几天，就瞅见王二蛋拿着卷尺，满院子转悠。这王二蛋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折腾精”，伺候完老婆，又来折腾房子。当初说要接个媳妇儿，可这都半年了，媳妇儿影子没见着，房子倒开始挨个儿“动大手术”。

“张大爷，您看这墙，得重新刷一遍吧？旧了，显土。”王二蛋拿着卷尺，对着正房东厢的墙比划。老张头凑过去一看，墙皮果然有些剥落，丙烯颜料刷上去，颜色都有些发暗了。以前老张头住这儿的时候，这墙还是红的，后来儿子结婚，粉刷了一遍，变成了粉色。再后来，儿媳妇住了进来，又改回了红色，只是时间长了，有些地方就脱漆了。

“刷吧，刷了吧。”老张头摆摆手，“年轻人折腾 haba，新鲜！”

可这新鲜劲儿没过多久，就变成了邻里间的抱怨。王二蛋请了两个装修师傅，叮叮咣咣的声音，从早上响到晚上。尤其是锯木头的时候，那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显眼。刘奶奶最是受不住这动静，每天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嘴里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体谅老人。”

刘奶奶今年七十多了，老伴走得早，儿女都在外地，她一个人住在西厢房。儿子每年回来一次，还大多是为了看房，顺便给她送点东西。刘奶奶就是个老北京，讲究多，爱干净，这院子里可有她一席之地。可现在，王二蛋的装修，让她连出门溜达溜达的功夫都没有了。

“王二蛋，你能不能小点声？”一天早上，刘奶奶终于忍不住，隔着窗户吼了一嗓子。王二蛋正指挥着师傅装窗户，猛地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刘奶奶的方向，摆了摆手：“刘奶奶，我先给您道个歉。我让师傅们注意点，别太吵了。”

“道歉能解决问题吗？还是让你们别装修了！”刘奶奶的声音更大了些。

这下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有人开始站在自家门口，指指点点。老张头也走出来，对着王二蛋使了个眼色：“小王啊，实在不行，就停两天，算哥求你了。”

王二蛋低着头，搓了搓手：“张大爷，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