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薇揉着发酸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蹦出来的红字。她手里的红牛几乎见底，酸涩的汽水味儿在口腔里残留。窗外是香港凌晨的寂静，每隔几分钟就有一辆出租车呼啸而过，亮着刺眼的灯，像一群兜揽生意的老鼠。林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子都快成糨糊了。

“该死的客户，要求改了又改，”她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分叉像破草席一样炸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脸色发白，嘴唇却因为咖啡和红牛的刺激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

正烦着呢，楼下的老王突然按响了门铃。林薇不耐烦地皱眉，这都凌晨三点了，老王还能折腾啥事？

开门一看，老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脸拉得老长：“薇薇，你没事吧？看你这脸色，昨晚又熬夜？”

“没事，有事先走。”林薇没好气地道，转身想关门。

“哎，等会儿！”老王一把拦住她，“这是楼下张婶给的。”他把牛皮纸袋塞到林薇手里，又补充道，“说是你上次说想找点厨房用的顺手小玩意儿，她家女儿在幼儿园帮忙，弄了点回来。”

林薇更烦了，随手把袋子甩进客厅：“行了吧，有完没完？”

“你先看看。”老王死死盯着她，眼神像要吃人。

林薇嘟囔着拆开袋子，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某种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袋子里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小玩意儿，有木头刻的小鸟，还有几颗颜色怪异的小石子。她随手拈起一颗，发现石子表面有几个极其细微的孔洞，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再细看，孔洞里似乎还沾着几丝灰黑色的粉末。

“这是啥玩意儿？”林薇皱眉，随手想扔回去。

老王突然眼睛一亮，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薇薇，你等等！让我看看！”

林薇一甩手：“你松手！”

两人撕扯间，袋子掉在地上，那颗小石子滚到了沙发底下。老王急了，一个箭步蹲下去捡，结果手指不小心勾到了沙发边缘的毛绒玩具，手里的石子“啪嗒”一声掉进了茶几旁边的空水杯里。

水杯里原来残留着一点水，石子沉底，几个小孔洞正好对准了水面。就在林薇和老王面面相觑的时候，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水面上突然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彩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慢慢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