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这破机器，就是跟我过不去。上次修好没几天，现在又给我玩消失。"陶晶晶跺了跺脚，抱枕骨碌碌滚到地毯上。她扒着沙发边缘站起身，头发有点乱，但眼睛亮得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第几次了？"郭昊头都没抬，眼睛盯着显示器屏幕，键盘敲得飞快。屏幕上代码跳来跳去，像一群鬼画符。

"第七次！"陶晶晶比划着手指，"我发誓，要是再坏一次，我就把它扔出去当垃圾！"

郭昊终于抬头，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你试试，这电脑跟姓陶的似的，能折腾。"

陶晶晶噗嗤笑出来，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说说，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我可是投资人，得了解最新动态。"

郭昊肩膀僵了一下，转头捅了捅她额头："催催催，天天催。文件我都改了三遍，客户那边也打了三次电话。"

"知道知道，工作压力大。"陶晶晶凑近他耳边，"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儿有个好点子，你那个智能家居项目，能不能加点语音控制？现在人都流行这个。"

"智慧、狂野、还能便宜！"陶晶晶掰着手指头数她的优点，"你看，咱们合作，多完美！"

郭昊被她晃得有点头晕，伸手想推她："别晃了，我眼睛都花了。"

"喜欢就答应啊！"陶晶晶突然声音小下来，眼睛酸酸的，"其实我就是... 写了好多邮件，打了好多电话，就是没勇气问你。"

郭昊愣住了，这才注意到她红红的眼睛。他转了转椅子，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下巴抵着她发顶："你知道我忙，也知道你很棒。但你要是喜欢，我能不答应吗？"

陶晶晶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我就知道。"

郭昊摸摸她头发，声音放得极轻："你电脑... 可能是跟你闹着玩。但人不一样，我这个人，只跟你闹着玩。"

陶晶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 我们永远不分手？"

"永远。"郭昊帮她擦掉眼泪，擦到自己也有点湿，"除非你先放手。"

"才不呢！"陶晶晶突然扑上去抱住他，把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我爱你，郭昊！"

"我也爱你。"郭昊把人揉在自己怀里，声音闷闷的，"不过别突然扔电脑，它摔坏了伤心的不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