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捏着那封分手邮件，手指头都在抖。不是激动，是气。气得想把手机砸了，最好砸墙上，看还能不能抠回来。他跟李娜刚处了半年，从校服到社会人，多少同事都等着看笑话呢。结果呢？就因为项目搞砸了，李娜一句“我们不合适”就把他踹了。真是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蹲在公司茶水间，盯着桌上那半碗过期麦片，心情比这麦片还残。前天还信誓旦旦要给他升职的总监，今天就变脸，把整个季度的KPI全甩给他一个人。张伟脑子里嗡嗡响，他算计过，这事儿要是搞砸了，年终奖别想拿，奖金？早就是传说中“被离职”的前兆了。

“妈的，凭什么！”他抓起外套往外走，刚过人事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他好奇凑近，看见个秃顶老总正指着个年轻小子骂。那小子看起来挺面生，正被老总逼着签一份“赔偿离职协议”。张伟心里咯噔一下，这情况像极了半年前他自己。

他壮着胆子拍了拍年轻小子的肩膀：“哥们儿，这协议签不得。公司要是真动真格，你得找劳动仲裁。”那小子回头一看是张伟，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我哪儿知道，刚毕业，想赶紧走人。”

张伟这时候脑子转得飞快。他想起自己当初，要是有个前辈拍拍自己，兴许不会落到这步。他定了定神，指着老总：“总监，您这也太欺负新人了。按照劳动法，无故辞退还得赔钱呢。”

老总明显没想到有人出头，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你算哪根葱？赶紧滚。”

“我姓张，叫张伟，是技术部的。”张伟站直身子，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同事也是技术部的，他签了也得反悔。公司是给人提供就业机会，不是菜市场买卖人口。”

两人僵持着，老板的电话响了。老总接电话时，眼神瞟了张伟好几眼。张伟心里冷笑，故意凑近了些：“总监，您再好好看看这份协议。律师费咱们自己掏？还是您觉得，这点利益值得损失一个技术骨干的口碑？”

老总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放人lemen了。张伟趁机拉着那小子：“走，哥们儿，晚上请客，我请客！”

年轻人感激地挠挠头：“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