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的目光还在林晓身上转悠，那眼神子，啧啧，林晓觉得都能拧出水来。她心里那个慌啊，像揣了只兔子，上蹿下跳的。明明就是自己偷偷把同桌的水杯藏起来，结果被发现了，可的理由憋了半天，说出来自己都打自己脸。班主任是那种看起来温声细语，实际上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儿，前一秒还在夸林晓画画有天赋，下一秒就能因为一点小错把她骂到怀疑人生。

“自己说，晓瑟，你问问你自己，你这样做，对吗？” 夏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力量。

林晓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小嘴一瘪，就是不肯开口。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老师已经认定是她了，解释都是苍白的。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听着都替她着急。

就在林晓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哭了的时候，一个低沉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响起，像裹了糖衣的炮弹，精准地砸在了尴尬的气氛上。

“夏老师。”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个刚来学校没多久的转校生，名叫沈寒。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背着手站在那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得能刺穿人心。尤其是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夏老师明显顿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那瞬间的小迟疑，林晓看在眼里。

沈寒走到林晓身边，弯腰， surprisingly 地轻声说了一句：“的解释，很好。”

夏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林晓的头发，语气轻快了不止一个度数：“好了好了，知错了就赶紧改正。下课去我办公室一趟，我单独跟你说说话。”

林晓如蒙大赦，连声 nodding，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感觉身后还跟着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

她一路小跑回到座位，同桌小丽一脸惊讶地问她：“瑟瑟，你怎么跟你夏老师杠上啦？”

林晓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就是说话不过脑子。”

小丽耸耸肩：“估计是沈寒说的那句‘的解释，很好’起了作用吧。啧，你运气不错，就说我，我上去肯定得被念叨半个小时，不说我上课看闲书，就说这次小测验……” 小丽叹了口气，纷纷表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