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哒哒哒地唱着歌，把窗外的世界搅和成一团浑浊。后视镜里那对狗男女的车影还没散去，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行，我得换条路。导航帮我规划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拐进去才发现，这地方比想象中更破败，路灯昏黄，积水倒映着霓虹灯，晃得人心慌。

我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骂娘骂完离开这鬼地方。脚下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没鞋的脚，正蜷缩着停在积水里。我皱了皱眉，这谁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正想绕开，那脚突然动了动，还发出“嗬”的一声闷哼。

“哎哟……”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 我愣了下，赶紧蹲下来，“你没事吧？”

积水没过他的脚踝，看样子是扭到了。我脱下自己的运动鞋，想递给他，手刚碰到他的脚，就感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这脚…… môi rất đậm mùi thuốc lá. “嘿，干什么呢？”男人突然睁开眼，声音冷飕飕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吓得手一抖，运动鞋“啪嗒”一声掉进水里。他低头看我，目光像带着钩子，让我无处遁形。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踩到他鞋的事。 “那个……不好意思，刚没注意。”我尴尬地往后缩了缩。 男人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我，然后直接站了起来。他似乎强行撑着伤脚，一瘸一拐地朝巷子深处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妈的，谁他妈把鞋扔这？”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这人怎么回事？受伤了还骂骂咧咧的。可他那眼神，还有刚才对我那态度，总觉得不简单。我追上去几步，在他要拐进一个更黑的地方时，喊了一声： “喂！”

他脚步顿住，回头看我，路灯照在他脸上，轮廓冷硬。 “有事？” “那个……”我纠结了一下，“你的鞋……我帮你捡回来？” 他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哦？” “就是……抱歉啊，刚才踩到了。”我小声说。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让我后颈发凉。“行啊，谢了。”他说完，又瘸着走了一小段，然后停下，脱下一只脚上的袜子，塞到我手里，“拿着吧，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