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阿文还是没睡着。手机屏幕的光晃得他眼皮直跳，他随手划掉那个红点的未接来电，屏幕暗下去，房间又是一片漆黑。楼下脚步声没了，估计老王跌跌撞撞爬上二楼，现在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阿文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到一边，试图重新闭眼。

他想起红点来电的号码，是小李。他们两个刚分手没多久，小李这边突然回过来，挺突然的。阿文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工作上的事儿没头绪，和前女友闹得不愉快，现在连觉都睡不好。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公司那个新来的项目，还有周二要见投资人。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阿文嘟囔了一句，翻身爬起。他趿拉着拖鞋去客厅倒水，浑身不自在。客厅灯光惨白，冰箱嗡嗡地响。他灌了两口水，觉得喉咙里还是干涩。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是微信。小李发来的消息：“睡了？”

阿文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回什么好？说没睡，等会儿聊？还是直接关了？他想起分手那会儿，小李也是这样，突然就冷淡了。阿文皱皱眉，随手点了个“嗯”，然后埋头刷起了短视频，想找点乐子。

越刷心越烦。那些光鲜亮丽的小情侣，搞得他心里堵得慌。他关掉手机，瘫在沙发上，感觉比躺床上还难受。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阿文挣扎着爬回卧室，一头栽进被子里，蒙着脑袋乱瞪眼。

好不容易熬到六点半，他挣扎着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他，眼圈发黑，头发乱糟糟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阿文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悲的。三十岁还没混出个人样，爱情事业两头空。他胡乱抹了把脸，想起昨晚楼下老王的声音，心里痒痒的。

“老王这家伙，平时不咋咋地，喝多了还哼哧哼哧的。”阿文自我打趣了一句，走出家门。小区里晨练的人渐渐多了，老王家窗户黑漆漆的，估计真睡死过去了。阿文锁好门，刚走到单元门口，迎面碰到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运动服，额前扎着马尾，手里还拿着个瑜伽垫。她看到阿文，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早啊，阿文。”

阿文也笑了，有点意外：“早。你起得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