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后巷的夜风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儿，刮得赵磊脸生疼。他揣着手，背对着那家挂着“青牛”牌匾的小酒馆，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破系统真是要命，客户比系统还bug。”

手里攥着的功能芯片是老黄给他的。老黄那老小子，劳资刚来这个世界一个月，把他那破摊子接手过来，就被这帮鸟人客户坑得够呛。的系统，上线三个月，bug比用户还多，改了改改，改到最后连他自个儿都忘了最初是啥样。

“赵磊，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做啊！”客户那句嚣张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响。赵磊火大，真想冲过去一把撕了他那张虚伪的脸。可惜，这里不是地球，他连根头发都挠不明白。

他掏出那铜片状的芯片，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这玩意儿是老黄留的，说是能改善系统的稳定性，顺便还能提升使用者对系统的感知。赵磊将信将疑，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又不亏。

刚贴在背上，一股暖流就顺着脊椎窜上来。赵磊愣了一下，这不是幻觉，是真的能让他感觉到现在这破系统运转的规律。他嘴角勾起一丝笑，看来老黄没骗他。

“对了，”赵磊脑海里灵光一闪，“这系统还能不能提升别的？”

他试着去感知周围的环境，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信息。这破酒店，地基不稳，墙体有裂缝，后巷排水不畅通，酒馆老板娘……哦，对，酒馆老板娘是个人形妖兽，一只红狐，精于算计。

赵磊嘴角抽了抽，这世界果然不简单。妖兽？他可不怕，他在地球时那点拳脚功夫，对付这种小妖兽绰绰有余。

他晃晃悠悠地往回走，经过一家铁匠铺。里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一个驼背的老头正抡着大锤捶一个烧红的铁块。火光映照下，老头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杀人。

赵磊停下了脚步。他总觉得这老头有点异样。他试着用系统感知，发现老头的气息……很奇怪，像是某种妖兽，但又不是他感知到的任何一种。

“老头，你没事吧？”赵磊走过去问道。

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他。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量一块货，估量着赵磊值几个钱。

“没、没事。”赵磊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不是人，是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