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肺都要被吸干了。这破系统，上线三个月，bug比用户还多，他这是第十八次сящкк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要是再改不好，下个月奖金又得泡汤。

“妈的，不干了！”赵磊猛地一拍桌子，椅子带翻了一堆文件。他先是去接了个外包活儿，结果对方拖欠工资，投诉无门。现在这内部项目，老大瞎指挥，客户更奇葩，他跟个陀螺似的没停过。

“王八蛋，老子今天Non stop怼死你们！”赵磊对着电脑屏幕，一字一顿地骂。正骂得起劲，办公室突然晃了晃，天花板掉下一块水泥，刚好砸在他脚边。

“操！”赵磊闪身躲开，但椅子腿还是被砸断。他刚想发作，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赵磊不耐烦地接起。

“年轻人，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保命。”电话那头声音古怪，像跟风箱似的。

“神经病，谁跟钱没仇。”赵磊直接挂了。

可手机立刻又响，接着响，连发十几个未接来电提醒。赵磊皱皱眉，又接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再骚扰我，我报警了！”他扯着嗓子喊。

“报警？好啊，等你到了地方再说。”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明天上午九点，城东烈士陵园，后门，老槐树下。拿命来。”

说完，电话就挂了。赵磊盯着屏幕，心突突直跳。他打满分问号：谁这么闲，专门来恶心人？

挂断电话，赵磊想起烈士陵园离家不远，离公司也不远，更离他家小区超近。他突然觉得，这古怪的骚扰电话，透着一股子不寻常。

第二天，赵磊特意起了个大早。九点刚过，他摸到烈士陵园后门。后院杂草丛生，果然看到一老槐树，树下蹲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头发花白，眼神阴鸷。

“老头，你谁啊？”赵磊皱眉问。

“我姓柳。”老头抬起头，嘴角咧到耳根，“这事说来话长。你叫什么名字？”

“赵磊。”

“赵磊啊，”柳老头眯起眼，“你手气不错。”

“手气好跟你说屁话？”赵磊不耐烦。

“上个月初八，午夜十二点，你摸到手机了吗？”柳老头问。

“没啊，你什么意思？”赵磊心里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