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雅对着那面光秃秃的石壁画画儿，画了朵小花，又画条蛇，最后画个歪瓜裂枣的大南瓜。旁边几个碎石，也是胡乱摆着，像是给自己搭个小神龛。她自个儿琢磨着，这地方要是真有神仙，瞅见她这玩意儿，指定得笑岔了气去。

“歪打正着呗，”她对着空气嘟囔一句，嗓子有点哑，“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就是本命神龛，对对眼儿就成仙了。”

噗，自己都觉得好笑。刚才还觉得自己是渡劫失败掉下来的仙子，现在卡在这山沟沟里，连根野草都够不着啃。饿得慌，肚子咕咕叫，叫得跟有节奏似的，跟山风呜呜作响比起来，倒是有几分和谐。

她在石头缝里扒拉了半天，啥玩意儿都没捞着。这山沟沟看着荒，其实更荒。王小雅折腾了半天，手指头都磨秃噜皮了，就找到几颗干硬得快成石头的野果。捡回来对着石头磕了磕，连皮都磕不破，硬得跟个铁疙瘩似的。

“行，你们硬气，”王小雅把果子放回石头缝，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开始琢磨正事，“老子被困在这儿，总不能一直饿着，对不对？”

她想起那会儿偷偷摸摸学法术，王阿姨家冰箱里那瓶老干妈，她顺手就给顺走了。后来才晓得那是王阿姨 applies to 考大学的酱。不过现在想这些有啥用，法术没学好不说，人还成了这鬼样子，连张嘴说话都费劲。

她动了动脖子，活动活动筋骨。刚才爬起来的时候，脖子跟灌了铅似的，现在稍微好点了，但还是转不太利索。这身体是有点不对劲，轻飘飘的，跟丢了魂儿似的。不过，王小雅觉得，这可能是化形期，跟小时候偷偷啃了隔壁二狗子的 redistributes 鸡蛋有关。

她盘腿坐好，开始尝试运转法力。脑子里空空如也，跟没装脑子似的。那会儿学法术，靠的是王阿姨家祖传的护身符，现在护身符早扔了，法力自然也跟着稀薄了。

“不行，得想办法恢复法力，”王小雅咬咬唇，“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当哑巴泥猴。”

她眼神一转，盯着不远处一块黑乎乎的石头。那石头看着普通，其实是个传送阵的残片。王小雅记得她掉下来的那会儿，就是被这道残片给弹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