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味儿糊了一头，我扒拉着地铁扶手，感觉自己像刚从洗衣机里甩出来的袜子。又是一个周一，K线图和PPT的噩梦正式开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老板发来的消息：“晚上十点来店里坐坐，有新货。”十点？我这儿下午六点才下得来台，老板这是退休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开了十年的奶茶店，uru的传说那可是方圆十里无人不知。图啥呢，大不了多走两步。

巷口那家uru奶茶店，招牌歪得像喝醉了酒。推门进去，一股冰柜和牛奶混着的甜腻味扑面而来，老板正蹲在角落择豆子。灰头发，背微驼，一看就是被岁月整得够呛。店面小得可怜，吧台后面贴着十年前的会员卡墙，照片和名字歪歪扭扭的，跟个乡下宗祠似的。

“小张啊，跟着我干吧。”老板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别看现在这摊子，十年前我可是……”

我摆摆手：“老板，我就是来喝杯奶茶的。”自从每周一被PPT搞得脑仁疼，我就来这儿晃悠。第一杯，甜得齁人；第二杯，酸得发皱；第三杯，那叫一个爆炸味儿。第四杯之后，咦？感觉K线图没那么难看了？第五杯，隔壁打瞌睡的胖哥突然坐起来骂对象。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幻觉里……直到第七杯，隔壁桌的胖子指着吧台尖叫：“我他妈的彩票中了！五百万！”

我当时差点把奶茶喷出来。这不是幻觉，他真的中了！周围一片死寂，全靠老板慢悠悠地收钱救场：“彩票是随机的，小朋友，别学坏。”胖哥咆哮着结账，把那张皱巴巴的中奖单塞进裤兜，然后头也不回地溜了。我看着老板慢条斯理地擦着杯子，突然觉得这老头不简单。

晚上十点，我提前溜达到店里。吧台后的小灯泡忽明忽灭，老板正在捣鼓一个老式冰块机，旁边放着一堆……玻璃弹珠？他斜眼看我：“猜猜这是啥？”

“入侵联调的代码？”我瞎掰。

“滚蛋。”老板笑了，“这是给‘沉睡者’准备的。”他拍了拍冰块机，“你喝的奶茶，不是普通的奶茶。”

我愣住：“那是什么？”

“是梦的碎片。”老板说，“每天有几百万人做噩梦，你喝下去，喝到第七杯，就能吸收他们p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