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哭啊，钱的事……”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嚎嚎的，听得苏默心里堵得慌。他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往外看。小区里绿树成荫，楼下溜达着几个遛狗的老头老太太，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苏默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浪涛。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赵雅的消息：“晚上老地方，聊。”

苏默嘴角抽了抽，回了个“好”。

老地方是学校对面的那家宵夜店，名字叫“忘忧”。店面不大，但生意一直不错，主要靠的是回头客。苏默推门进去，里面人声嘈杂，烟雾缭绕，典型的夜市小馆子调调。

“默哥，怎么才来？”赵雅看到他，端着啤酒走过来，顺手给他满上。

苏默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还行。“跟家里闹了点小情绪。”

“唉，别往心里去。”赵雅叹了口气，坐下，“我妈也是，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苏默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赵雅的意思。赵雅是她妈最宝贝的闺女，那可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可她爸那边有个小店面，最近手头有点紧，就老嚷嚷着让赵雅去帮忙。

“说吧，什么事？”苏默问。

赵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桌面上的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苏默拿起U盘，打开文件，有几个视频，还有一堆照片。内容自然是赵雅被她爸“抓包”的现场——她在学校图书馆自习，被她爸偷偷拍下来；还有她跟闺蜜去逛街，也被偷拍了几张。最后几张是她在夜店里唱歌，虽然灯光昏暗，但能看清她的脸。

“这……”苏默有点懵。

“我妈让我带给你的。”赵雅的声音有点低，“她说，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别跟我爸客套，直接把他那小店面盘下来。”

苏默看着赵雅的眼睛，这姑娘平时挺跳脱，今天怎么这么 серьезный？

“你爸那边……”苏默试探着问。

“我妈已经跟他提过了。”赵雅摇摇头，“他刚开始还装糊涂，后来我妈直接给他看了这些照片，他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但我妈非要你亲自跟他说。”

苏默捏了捏U盘，心里有点乱。他跟赵雅认识三年了，从高中开始就认识的，算得上是发小。大学毕业后，两人就各奔东西，最近一年多才重新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