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哭啊，钱的事……"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嚎嚎的，听得苏默心里堵得慌。他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往外看。小区里绿树成荫，楼下溜达着几个遛狗的老头老太太，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苏默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浪涛。几千块欠款的事，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老妈电话里那副 cry 哭啼的样子，听得他心里直痒痒。他知道，这钱肯定是又被哪个他得罪过的家伙给惦记上了。

苏默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掐着下巴，目光扫过书桌。桌上压着几封不怎么起眼的信封，里面装着他准备投递的简历。本来信心满满去找工作的，谁能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多幺蛾子。

"操他妈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本书拍在墙上。书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封皮都破了。"搞什么啊！老子都这么难了，还一个个来踢坟！"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老妈，是个陌生号码。苏默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娇柔，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苏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苏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太熟悉了。他几乎立刻就认了出来，这是隔壁公司人事经理，姓李的女人。那双眼睛，那副故作娇羞的语气，他不可能忘。

"李经理，你说什么？" 苏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握着话筒的手还是有些发抖。

"苏先生何必装傻。" 李经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得罪的那个人，是我表弟。几万块钱，还不容易吗？你最好自己想办法赔出来，别让我哥知道。"

几万块？苏默差点气笑。这李经理，也是够狠的。几千块的事，到了她嘴里就成了几万块。而且赔钱的对象还加上了他哥。他哥是谁，他当然清楚，那是市里响当当的人物，一般人惹不起。

"不可能。" 苏默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表弟，更不可能欠他钱。"

"是吗？" 李经理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让你哥查查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可不就是你那个表弟打给你的。还有，你公司那几个离职的同事，是不是都主动要求你写推荐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