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的林枫接过帕子，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接过帕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皂角子香，是这青楼里寻常的气味。他摇摇头，没说话，转身走出了水汽氤氲的梳洗台。

刚出门口，就有个小丫头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干爽的帕子，“三爷，您这就走了？没梳洗利索啊。”

林枫没理她，脚步匆匆往巷子深处走。铜镜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神，他看得分明，有同情，有鄙夷，有好奇，还有不少打猎的心思。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巷子深处有个小茶馆，林枫走了进去。茶馆里人声鼎沸，三教九流都有。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茶，两碟小菜。

“三爷，您又来啦？”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见了他，态度格外热情。

林枫笑了笑，“老板，生意兴隆。”

胖子拍着胸脯，“那是那是，三爷您来了，我这生意就好得没边了。”

林枫刚放下茶杯，就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了过来，“三爷，听说您昨天又驳回了一个官员的请求？”

林枫点了点头，“哦。”

“三爷，您这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那家伙谄媚地笑道，“不知道能不能给小的一个机会？”

林枫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那家伙立刻坐下，谄媚地笑道，“三爷，小的什么都愿意做。”

林枫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要你这副嘴皮子有什么用？”

那家伙一愣，随即笑道，“小的可以给您跑腿，可以给您传话，可以给您……”

林枫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会办。”

那家伙不死心，继续说道：“三爷，小的可以给您介绍几个侪辈，他们都愿意为您效力。”

林枫想了想，说道：“你要介绍的侪辈，都有什么本事？”

那家伙得意地说道：“小的介绍的人，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手。”

林枫笑了笑，“好，那就介绍一个来。”

那家伙立刻兴奋起来，“小的这就去办。”

林枫又喝了一口茶，说道：“你去吧，我等着。”

那家伙赶紧跑了出去。林枫继续喝茶，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要想往上爬，光靠这些小伎俩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大的本事，更强的后台。而这些，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