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手，怕是没正经调教过的吧？”鸨母斜睨着王通，指尖在账本上划拉了两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通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上的老茧，“大姐，您就别嫌弃了。路数是粗了点，但力气足！”他想起上辈子当保安被砍断三根肋骨的日子，现在这身板，那是真金火炼出来的。

青楼的后院，十几间破茅屋歪歪扭扭地搭在泥泞地上。王通刚被“卖”过来，手头紧得叮当响。前些天在街上混，捡了把锈迹斑斑的铁片，总想着能变点钱。

“三两银子，给我吧。”鸨母头也不抬，仿佛眼前是个死人，递过来的那小锭银子，轻飘飘的，能买个刀子。

王通哪肯干，“大姐，我保证，保重身体，包您满意！”他想起家里老娘卧病在床，弟弟辍学打工，心里跟刀绞似的。

鸨母猛地抬眼，眯着一条缝，“要钱是吧？那成。”她随手丢过一把剪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剪断裤裆里的玩意儿，明天把酒钱交到前院。”

王通脸一红，手却麻利地掏出那把铁片。他娘的，好狠的女人！他咬着牙，将那把铁片磨得锃亮。

第二天，王通揣着三两银子，蹲在前院角落里，心里直骂娘。他偷偷摸了摸裤裆，愣是没敢全摘下来，就剪了根布条系着。他娘的，这哪是人干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扫地老道在不远处停下，目光扫过王通，皱了皱眉。老道掐指一算，指着王通：“后生，你这根骨要是被狗吃了，我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王通正憋着火，见有人搭理，愣是没动。他娘的， upfront，能这么直接地骂人吗？

老道叹了口气，飘到王通跟前：“你有一股奇特的武道气息，可惜外放得太明显。来，握住我的手，我看看你的根骨。”

王通犹豫了一下，握住老道的手。一股凉气顺着掌心涌进五脏六腑，瞬间让他跪倒在地。

“嘿，挺能受的。”老道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破书，扔给他，“拿着，这是《无上真经》，你悟性够，但心性太躁，先练个基础。”

王通捡起书，抖了抖，封皮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个奇怪的图，旁边备注：赤龙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