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揉了揉眉心，盯着电脑屏幕上第N版的方案草案，感觉眼皮都快跟地心引力作对了。写字楼千年不变的空调味混着附近小吃摊飘来的炒粉香，在他鼻子里转来转去，熏得人有点犯迷糊。

“咳，”旁边工位的王胖子探过头来，嘴里塞满了薯片，“我说叶子，你这‘完美风暴’方案搞得完吗？我看你这半宿没合眼，脸都绿了。”

叶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得键盘发出嗒嗒的声响。“快了快了，就差最后调个数据。再不弄好，我这个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他嘟囔着，眼睛却越发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报表上刺眼的红字，一会儿又闪过昨天老板那不耐烦的眼神。

傍晚，合上电脑，叶子感觉脖子后面都木头了。 he 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没急着走，反而漫无目的地在办公区溜达。玻璃幕墙外，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正是这座大都市最喧嚣的时候。

路过公司楼下的那家老街灯牌拉面店，一股浓郁的骨汤香气飘出来，把叶子给馋得不行。他摸了摸口袋，还好，今天发工资了，可以奢侈一把。

刚坐下点单，手机就响了。是前女友李瑶的。叶子眉头微皱，不想接，但手机又有点烦人地震动不止。他最终还是接了，准备赶紧敷衍几句就挂。

“喂，”他接通，语气有些冷淡。

电话那头，李瑶的声音听起来憔悴了不少，还有点喘。“叶子，你……你今晚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叶子心里咯噔一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突然打电话。看来是又分的。他当机立断，“没空，我忙。”

“就……就当朋友，聊五分钟可以吗？”李瑶的声音带着乞求。

叶子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好说的。“真没空。”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甩了甩手机，心里有点烦躁。这女人，真是麻烦。他低头看着面前刚刚端上来的豚骨拉面，热气腾腾的，他却没什么胃口。

就在他扒拉着面条，心不在焉地想着方案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嗯？”叶子抬头，奇怪地看着四周。

震动越来越明显，不是来自手机，也不是来自什么空调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