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脑子里嗡嗡直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他那张十年没洗的出租屋木板床，也不是他刚被公司开除时借宿的潮湿地下室。

这里……是草席？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霉味儿。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是个十几平米的陋室，墙壁斑驳，地上铺着半湿不干的草席，屋子中央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木床，和他对面一个黑漆漆的柜子。窗外透进微弱的晨光，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我这是……穿越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

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个HR的傻逼笑脸，然后怒吼一声“我他妈不干了！”就眼前一黑，晕过去了。醒来就在这鬼地方。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他走到黑漆漆的柜子前，拍了拍，发现柜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他伸手推开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破旧的皮囊挂在最下面。

林凡皱了皱眉，伸手拿起那个皮囊。皮囊入手沉甸甸的，他晃了晃，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毛巾，旁边还放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

林凡随手翻开小册子，只看了两眼，就愣住了。

“《海战歌诀》？”

他脑子嗡的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书页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这不是他昨天愤愤不平时，在某个游戏论坛看到的，一个号称能“召唤舰娘”的脑洞小说里的内容吗？那个小说里，主角靠唱海战歌娶了无数舰娘，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林凡心脏狂跳，他颤抖着手翻到书页的角落，看到了一行小字：“注：此书仅为娱乐，切勿当真。”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一瞬间崩塌了。难道……他真的穿越了，而且还得到了……

“开什么玩笑！”林凡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景象丝毫没有变化。

他抓起那本《海战歌诀》，翻来覆去地看，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啥也不会，就喜欢看神神叨叨的网络小说打发时间，结果就这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