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刚把球鞋从脚上褪下来，就听见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他眯着眼往外看，就看见吴秀芹一溜小跑着冲进来，脸色铁青，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试卷。"秀芹，怎么了？"坐在后排的苏立起来问。吴秀芹没说话，直接把试卷往他们面前一扔，声音尖得像要掐断气。

"这破试卷考了多少分！"吴秀芹指着试卷上的鲜红数字，眼睛都红了。那试卷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边角都快揉碎了。林阳这才凑过去看，只一眼就皱起了眉。那数学卷子上，大红的"45"分像座小山似的压在眼前。

"你考45分还跑这么急？"苏立也凑过来，伸手想拿试卷看。吴秀芹急忙把卷子往身后一藏，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怎么考得那么好..."

林阳突然笑了，伸手把试卷抽回来："要我看？"吴秀芹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把卷子递了过去。林阳随便翻了两页，果然是那些基础应用题全错，三步计算题都算不对。

"其实..."林阳顿了顿，"几何大题最后两步都写对了，要是继续做下去，能多拿十分。"他指着卷子上的几道题，"你看，这个三角形的面积计算，你只算了直角三角形..."

吴秀芹凑近了，盯着林阳指的地方。那几道题确实有简单的思路被她跳过去了。她咬着嘴唇，半晌才小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平时做题都特别慢..."

林阳把手里的试卷往桌上一放："简单啊，就是多做题呗。"他拍了拍自己的书包，"我书包里装着一沓练习册，数学就刷了三本。"苏立插嘴："林阳不说虚的，他早上还背英语呢，我们可是看见的..."

吴秀芹抿着嘴，眼眶突然红了。林阳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想去碰她肩膀，手却被她躲开了。她站起身，抓起书包就往外冲："我考得这么差，没脸见人了！"

"等等！"林阳追上去，"试卷我帮你整理好了，错题我标注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这些题目我给你讲讲。"吴秀芹停在走廊尽头，回头看着他，眼圈更红了。

"林阳..."她小声说，"...谢谢你。"林阳把手机递给她，指了指备忘录里标注的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