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刚把球鞋从脚上褪下来，就听见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他眯着眼往外看，就看见吴秀芹一溜小跑着冲进来，脸色铁青，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试卷。"秀芹，怎么了？"坐在后排的苏立起来问。吴秀芹没说话，直接把试卷往他们面前一扔，声音尖得像要掐断气。

"看看！这就是你给我找的补习班！"吴秀芹指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叉，眼睛都红了。试卷上的数学题，大半个都做错，尤其是最后一道附加题，空着一大块。她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都在抖："他们老师就说没问题，结果呢？根本就是骗人的！"

试卷被扔在桌子上，纸张都皱得不像样子。林阳皱了皱眉，他不是没注意到吴秀芹最近总是一副问了不问的样子，数学作业也越来越少，可他以为她只是压力太大。谁能想到是被骗了钱，还浪费了时间。

"秀芹，你先冷静点。"林阳站起来，伸手想帮她把试卷捡起来。他这个人，虽然看着是校草，可其实心肠不坏，就是嘴巴有点直。

吴秀芹像是没看见林阳的好意，反而更加委屈了："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妈辛辛苦苦攒的钱，就为了让我提高成绩，结果呢？人家根本不管教，就收钱！我举报了他们，人家还说我是小题大做！"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声音也哽咽了："林阳，对不起，我……我又给你丢脸了……"

林阳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想了想，突然开口："其实吧，也不是全没收获。"他指了指试卷，"你看，这道几何题，你其实画图是对的，只是计算出了点小问题。还有这道代数题，你用了另一种方法，虽然慢了点，但思路是对的。"

吴秀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林阳。林阳虽然也有不学好的时候，但数学确实不错，至少比她强多了。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破涕为笑："真的吗？我还以为我完全都不会呢。"

林阳看着她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拉过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低声说："别哭了，好不好？这次就当是经历了一次教训。以后咱们自己找靠谱的补习，或者……我帮你？"

吴秀芹的眼睛一亮，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又停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