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刚把球鞋从脚上褪下来，就听见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他眯着眼往外看，就看见吴秀芹一溜小跑着冲进来，脸色铁青，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试卷。

"秀芹，怎么了？"坐在后排的苏立起来问。

吴秀芹没说话，直接把试卷往他们面前一扔，声音尖得像要掐断气。试卷上印着鲜红的"58"分，数学。底下还有老师龙飞凤舞的字："思想开小差！"

林阳挑了挑眉，这女生平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今天倒像头要反了天的犟驴。他随手捡起试卷往桌上一拍："怎么？58分就急成这样？不过话说回来，这分数对得起你那张脸吗？"

这话把全班都逗乐了。吴秀芹杏眼一瞪，正要发作，突然教室门被推开，教导主任黑着脸走了进来。"都给我安静！"他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吴秀芹身上。"吴秀芹，到底怎么回事？"

吴秀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阳"噗"一声笑了出来："主任，您来得正好。您看，这位同学这是考了个数学鬼混奖啊。"

教导主任瞪他："林阳！怎么回事！"他转向吴秀芹："自己说！"

吴秀芹突然提高了声音："是她！苏立！她抄袭我的作业！"说着把一张卷子拍在主任面前。

林阳差点没乐出来，苏立脸都绿了。教导主任又好气又好笑，刚要发作，教室门又响了。这次走进来的是转校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手里抱着本厚厚的数学竞赛书。

"同学，请问这是你们的教室吗？"男生抬头问。

没人回答。男生走过来，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吴秀芹身上。"请问，你是吴秀芹同学？"他声音温和。

吴秀芹点点头，眼泪唰地掉下来。

男生笑了："我叫赵阳，今天来找你。你爸爸让我转交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吴秀芹的名字，还盖着某大学数学系的章。

教室里一片寂静。苏立眼神飘忽，不敢看赵阳。林阳摸着下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赵阳的目光扫过他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吴秀芹接过信，嘴唇抖个不停。赵阳走过来，很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你爸爸说，希望你收到信后，能重新考虑自己要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