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懒得理他，自顾自抬头瞅了眼门牌，S市有名的私人住宅区，她租住的小单间在这附近找不着，但有个 coworker 居住在不远处。晚上碰上这鬼天气，走远路只想找个空调房吹着。

保安探头探脑地问：“要帮忙叫车吗？”

林亦可脚步未停，冷冷扫过去：“不用，谢谢。”

保安笑容僵了两秒，赶紧又堆笑：“哎，晚上不安全，真的要帮忙……”

“滚。”林亦可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对面男人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眼睛却没离开监控器屏幕。

室内，男人眉头紧紧锁着，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噼啪响。那部老旧的手机，依旧屏幕泛黄，摄像头角度刁钻地对着林亦可的侧脸。

“该死的女人。”男人低吼，声音压抑着怒火，周遭气压瞬间低到极点。

是他让助理陈默给林亦可这部手机的，抹掉原本所有东西，只留个监控功能。她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备用机，每天晚上都会随手丢在他助理办公室门口。他不过是想看看她晚上有没有按时回家，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就成了一种煎熬？

手机屏幕里，林亦可已经拐进一条小巷子，低头快步走着，像只受惊的小鹿。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跳起来在室内踱步。这三年来，他像个监工一样，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求她别再出什么意外。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林亦可摔门进了公寓楼，身后传来迟来的一半车鸣声。男人烦躁地一拍桌子，屏幕里林亦可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就知道找借口。”男人咬着牙，阴沉着脸，“非要她香消玉殒三年，才能让她漂泊街头？”

他盯着那台老旧手机屏幕，突然笑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香消玉殒……三年……这女人，到底给他设了什么套？

手机屏幕暗下去，只留下微弱的蓝光。男人接起桌上的电话，语气依旧冷得像块冰：“去查，关于三年前，林可……她的所有资料，细一点，不要留死角。”

电话挂断，男人看着窗外，霓虹闪烁中，女人走进漆黑的楼道，身影单薄得可怜。他忽然很后悔，为什么非要让她一个人受苦？如果……早些时候，他就剖开她的心，让她尝尝绝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