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走进公司大门，高跟鞋敲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又孤单。前台小姑娘抬头看她，眼神飘忽，“苏小姐，凌总在会议室等您。”

她攥紧包里的文件，指节发白。会议室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但凌夜寒的声音还是像一道寒光，穿透门板钻进耳朵，“苏晴，你迟到了十分钟。”

她推门进去，男人背对着她，正在看合同。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削瘦的侧影，像一尊上帝精心雕琢的雕塑，可惜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给她半分温度。

“这不是凌总你的专属助理吗？怎么需要我亲自跑一趟？”她声音尽量放平稳。

“陆薇临时请假了。”他随手将合同推到桌上，笔尖在签字的地方顿了顿，“下周的慈善晚宴，你做他女伴。”

苏晴瞳孔一缩，“晚宴？凌总，你知道我……”

“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包括你弟弟的学费，还有你母亲的医药费。”

“凌总，我……”她想说这怎么像交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需要这笔钱，迫切到几乎可以卖掉自己的尊严。

男人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苏晴，记住，你是我凌夜寒的妻子。别让我失望。”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浑身血液好像都冲到了脸上。他这话像根刺，扎得她生疼。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没错，可这婚姻，像根绳子，把两人都勒得喘不过气。

会议结束，他送她到电梯口。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凌夜寒，”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们……真的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吗？”

他挑眉，靠在电梯墙上，下巴微扬，“你想怎样？”

“我想……有些事情，我们能不能坦诚一点？”她声音低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苏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明明想要钱，却偏要装作清高。”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扔进了冰窖。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冰冷的算计。她想起那个缠着她的前夫，那个曾经发誓要跟她过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却像甩掉烫手山芋一样，把她推给了凌夜寒。